結果,管家問了半天,也沒人應聲。
月蹊蹺房間里傳來壓抑絕望的嗚咽聲,又像是有人魔怔了,再低聲喃喃自語一般。
管家察覺情況不對,趕緊去找墨朝荊。
墨朝荊跟墨肆年和白錦瑟打開房間,看到里面的情況,當時都傻眼了。
地上全是玻璃杯摔碎的玻璃渣,而月蹊蹺的手里攥著一塊碎玻璃,在她的手腕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玻璃塊不夠鋒利,割的不深,但月蹊蹺就像是瘋了一樣的不停的自殘,想弄死自己,嘴里還低喃著,不要碰我。
整個手腕,被她割的血肉模糊,簡直不忍直視。
白錦瑟三人,當時看見那個情況,就想上去救人。
誰知道,月蹊蹺猛地瞪大眼睛,就像是瘋了一樣,歇斯底里:“不要碰我,不要過來!”
尤其是看見墨肆年和墨朝荊,她的雙瞳瞪的老大,滿眼的驚恐和不安。
白錦瑟借機靠近,直接將她打暈,然后,迅速的給她應急包扎傷口,而墨朝荊打了急救電話,也匆匆趕過來找墨十一。
墨十一到了房間里,就看見白錦瑟給月蹊蹺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紗布,看著滿屋子的狼藉,還有月蹊蹺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墨十一的心里說不上來的沉重。
她走上前,看著白錦瑟:“錦瑟,她怎么樣了?”
白錦瑟這會眉心還緊皺著,她還半蹲在地上,抱著月蹊蹺,生怕她突然醒來又自殘。
她抬頭看了一眼墨十一,聲音有些疲憊:“還好,應該沒有性命之憂,先送去醫院再看看吧!”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
白錦瑟一行四人,一起跟著去了醫院,月蹊蹺沒有任何身份證明,需要去安排一下,這些事情到了醫院,墨朝荊就去安排了。
白錦瑟跟墨肆年和墨十一在急救室門口等著。
太陽一點點從地平線升起,看著天逐漸大亮了,急救室的門才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