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中國館內,安靜得出奇,這幾日都是高強度的工作,除了扎加市的同胞,其余的全部都撤離了,所以今晚都想睡個好覺,大約除了他倆,其他人早進入夢鄉。
陳檸回挺大膽的,還好光線黑暗,看不出她紅得快要熟透的臉。
兩情相悅的美好正在于此。
不是存在僥幸心理,而是如果真的中招,她愿意承擔這份風險,因為對方是他,只因對方是他。
隔壁住著的是他的戰友們;
窗外的天空漫天繁星,偶爾還有一片
到后面才漸漸平息,只有。
陳檸回莫名笑起來,難以想象,他們會在異國他鄉,這件事。
有點狼狽,又蜜意十足。
黑暗里,只有他拿紙整理的窸窣聲,還有沒有緩下來的呼吸,他才轉身去按門口的開關,把燈打開。
陳檸回有點不好意思躲在被子里,被單的布料很粗,并不很舒服,只露出紅得不能再紅的臉,“剛才,會不會被旁邊聽到?”
她來了兩天,因為耳邊最多的就,所以不知這房子隔音怎么樣。
宋京野低頭看她,“現在問是不是晚了點?”
“應該聽不見吧,我在我的房間,聽不到旁邊人說話的聲音?!?br/>
宋京野見她認真想的樣子,笑道:“聽到也沒關系?!?br/>
實際上他知道聽不見,這房子用石頭蓋的,墻很厚,隔音好得很,但就是喜歡逗她,看她羞赧的模樣,剛才誰那么大膽來著?
陳檸回聽他這么說,如他所料,臉更紅了。
他故意:“你剛才有很大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