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巷子里,上官嘯虎看見士兵走向寧哲,當即邁了一步,指著對方喊道:“你他媽的要干啥?”
“別動!”對面的士兵拉動槍栓,果斷指向了上官嘯虎:“原地站好!”
“干什么呢!”孔震看見士兵的舉動,沉聲呵斥:“槍放下!”
“阿虎,別亂來!”寧哲看見現場有大量的士兵,生怕赤手空拳的上官嘯虎會吃虧,伸手攔住了他。
孔震看見寧哲的動作,對著其他人呵斥道:“你們的任務不是押運,是護送!但是都給我聽清楚,他們不是罪犯,把該有的尊重給我拿出來!”
其他士兵聽見這話,紛紛壓下槍口,同時關閉了保險,孔震也看向了寧哲等人:“諸位,我找你們的目的,是為了進行調查,該給的尊重我已經給了,也請你們配合我,不要進行交頭接耳,如果想早些結束監管,配合對你們來說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不想被扣上一頂串供的帽子,最好自覺一點?!?br/>
寧哲聽完孔震的話,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我們這邊少了兩個人,曹興龍和焦禿子呢?”
“曹興龍是傷員,根據相關規定,正在醫院接受治療,屬于獨立監視,暫時不在審查之列,而焦禿子被單獨押送的原因,你已經知道了?!笨渍鹫f話間,聽見巷子外面傳來了引擎的聲音,對著前面揮了揮手指。
周圍的士兵見狀,開始取出隨身的頭套罩在了眾人的頭上,寧哲看見向自己走來的士兵,對秦小渝投去了一道目光。
他們這伙人里面,趙怡和秦小渝都是女孩,面對這種封閉式的審訊,寧哲也怕她們會有心理壓力,而秦小渝跟寧哲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全然沒有恐懼的味道。
寧哲見秦小渝和趙怡身邊都是女兵,也就放下心來,配合著戴上了頭套。
政治處這些士兵攜帶的頭套,都是特殊纖維制成的,透氣性很好,但遮光性很強,而且脖子的位置還有收束的松緊帶,戴上以后,面前就是一片漆黑。
很快,寧哲就感覺自己被人扶著走到了車上,而且是通過斜面走過去的,伸手觸摸了一下,身下的座椅也是長條的木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坐在了卡車的后車廂內,而且周圍也沒有風聲,應該是帶篷布的卡車。
大約一分鐘后,車輛開始搖晃,逐漸行進了起來。
在車輛行進的過程中,寧哲始終都在思考著那批黃金的事情,根據孔震的說法,他們這伙人目前已經基本上洗清了嫌疑,僅剩的疑點,就是焦禿子漠北人的身份,還有寧哲這批物資的來源。
目前寧哲之所以被扣押,就是因為那批物資,所以他也一直在思考,該用什么方式才能擺脫政治處的糾纏,讓自己可以擺脫監管,去聯系上呂勐處理焦禿子的事情。
最讓寧哲感覺奇怪的,就是他發現自己似乎并不是被關押在內城里面,因為隨著車輛移動,外面的聲音變得很嘈雜,還有叫賣的聲音。
難道,他們一直都沒被帶進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