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的面煮好后,寧玄的電話也打得過來。
寧母還在衛生間里,正在洗澡,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
寧玄深呼吸了一口氣,“所以你今天早上才問我那些問題對不對?”
寧玄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這事兒我沒直接問我媽,估計問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你幫我多留意一下她的狀態,喝那么多酒肯定也會受不了的,幫我照顧她一下?!?br/>
寧玄是不太信這個話的,很多人吃了一次虧當時會說再也不會犯錯了。
沒辦法,跟資本硬碰硬是碰不起的。
寧玄也沒有辦法說別的,稍微叮囑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許清悠把手機放起來,趕緊從陽臺出去,“還有點燙,你慢點吃。”
許清悠在她對面坐下來,“胃里有沒有舒服一點?!?br/>
她一邊擦汗一邊說,“感覺自己終于活過來了?!?br/>
寧母靠在椅背上,把紙巾放下,緩了一口氣,“是即便是合作談不下來也不這么整了,我這條老命啊,本來就不經折騰,這么下去估計沒幾年活頭。”
許清悠其實不太想說,那些人估計根本就沒把陪酒的人當人看,自己樂樂呵呵的玩一場,走了誰管他的死活。
許清悠沒說話,只自顧自的把面吃了,然后把碗收了。
許清悠把廚房收拾好,放輕了聲音從家里離開。
許清悠回到公司,差不多就到了上班的時間,她剛坐下來,阿梅又來了。
阿梅找她也沒有什么正事,幾乎都是一些很私人的事情。
這意思是說江總又找她了。
然后她和阿梅一起從辦公室出來,坐電梯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