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良辰在穿堂下站定,宋羨快步走了過來。
謝良辰知道宋羨要問有關木齒之事,她也知道該怎么回答,卻沒想到宋羨站定之后,低沉的聲音道:“吃虧了嗎?”
“沒有,”謝良辰道,“挺順利的,沒等我們出手,李大人就到了。”她連獵弓都沒用上。
謝良辰道:“大爺那邊還順利嗎?”
謝良辰并不知曉喬副將是誰,但能想到宋羨特意提及,這個人必然在宋啟正軍中很被器重。
“還有一件事,”謝良辰看著宋羨,“那些熟藥應該是蘇家藥鋪的?!?br/>
宋羨道:“你怎么知曉?”
要么是王儉與蘇家有關系,要么是蘇家與宋旻私底下來往。
原來是這樣。
蘇懷清前世的死也有些蹊蹺,不知與這樁事有沒有關系?!?br/>
宋羨眉頭微蹙,不過這樣的表情一閃而過,快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謝良辰道:“不是,可能與我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應該是有人教我防備這樣的人。”她不知曉太多,所以也不能與宋羨說的太明白,這件事涉及奸細,她不能隱瞞,而且現在還沒有隱瞞的必要。
謝良辰要向宋羨行禮告退,不過還沒能欠身低頭,宋羨已經邁步離開了。
陳子庚去給東籬先生報平安去了,眾人直到陳子庚回到衙署,這才一切回去陳家村。
陳老太太邊走邊罵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老太太從前還覺得王老爺人不錯,沒想到他的心這么黑,怪不得會是這個結果,這叫什么來著?德不配財,必有災殃?!?br/>
陳老太太指了指陳子庚:“喏,庚哥兒背的,我老太太也聰明得很,聽了幾遍就記住了?!?br/>
陳老太太心中唏噓,陳玉兒和黑蛋等人敬佩地看著陳老太太略微有些佝僂的背影,此時覺得這位老祖母高深莫測。
陳老太太老臉一紅,頗有威嚴地揮揮手:“都差不多,知曉意思就行了,庚哥兒你不能死讀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