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殷念趴下去看他。
他已經抬起了頭,正是白娘娘那張臉!
只是看起來更小了。
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
他的眉眼還沒有完全張開,與成年后的雌雄莫辨比起來,更少了幾分鋒銳。
他的嘴唇上還有紅色的口脂,像是被人用力涂抹上去的,在唇上有深有淺。
抬起頭的時候,甚至一下子都沒能讓殷念聯想到后頭那呼風喚雨,心狠手辣的白娘娘,他瑟瑟發抖的像個可憐的快死掉的獸崽子。
可殷念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臉。
肉包死的時候。
比他這副模樣還要小。
躺在地上的白娘娘被一根伸出來的枝條提起來,慢慢的扭到與母樹齊平的位置。
殷念也隨之看見了母樹的臉,臉還是一樣的臉,畢竟是天地靈物。
只是怎么說呢,明明還是那張臉,但看起來就是比殷念所知的模樣要稚氣純粹許多。
“小孩兒,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就敢進來?!蹦笜湮⑽褐掳?,打量著他。
她語調微微上揚,是被驚擾后的不悅?
好像不是的。
殷念聽著,覺得她好像覺得挺開心?又要壓制住這種開心。
母樹晃蕩的腳都不動了,她后知后覺的收回了自己的兩條腿,盤腿繃起臉,故意抿緊唇,像是在模仿寺廟里寶相莊嚴的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