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的眼神格外的復雜,那是姜妙完全看不懂的未知危險。
姜妙被他看的心頭發慌,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雖然她感覺沈暗應該不會真的傷她性命。
可是,這種刀口舔血的男人,哪里能真的相信。
何況現在他受了這么重的傷,誰知道他會不會狗急跳墻。
沈暗死死盯著姜妙,他的眼神仿佛能化作實物,把姜妙纖細的脖子割斷。
姜妙甚至都已經感覺到了窒息。
她身體顫抖起來:“你……你還好嗎?”
沈暗收回視線,不再看姜妙:“要讓你遺憾了,這點傷要不了我的命。”
姜妙蒼白的唇緊緊抿著不說話。
剛剛給沈暗處理傷口的時候,已經看見,他腹部露在外的皮膚,有多處傷疤。
他是個成年在死亡邊緣橫跳的人,受傷對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
但是對姜妙來說,那樣重的傷,連麻藥都沒有,生生將子彈從深深的皮肉里剜出來,單單是想一下,都覺得會被活活疼死。
姜妙上手還沾著沈暗的血,黏糊糊的,特別不舒服。
她見他不再說話,也不再看她,轉頭去浴室洗干凈雙手,然后拿起毛巾任命的將流到地板上的血擦干凈。
沈暗看著姜妙忙碌,
疼嗎?
小時候是知道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