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起身,帝祀的出現,已經證明了一切。
她會什么,她有什么,帝祀難道會不清楚么。
若再攔著她,大家就都一起去死好了。
“站??!”
看見明棠要走,帝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的身后拉住了明棠的手臂。
“你放開我!”
條件反射一般,明棠猛的大力去甩,直接甩開了帝祀的手。
她是那么激動,那么排斥帝祀的任何觸碰。
甚至因為激動,頭上戴步搖都從鬢發上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發出一道低低的聲音。
“帝祀,若是慕容卿有事,我便要你跟武城的高官們都陪葬!你記住了,我明棠從來不是被動的人,你也知道,我有什么,我會什么,我不介意再拿出來一次。”
明棠伸手,指著帝祀。
她的手指在帝祀眉間,眼底全是殺意。
看見那殺意,帝祀渾身一震,眼底血紅一片。
“好好好,那本王便看看你有何本事?!?br/>
帝祀猛的笑了一下,白色的身影若幽魂一般,擦著明棠的身子出了臥房。
“啪嗒”一聲。
他的衣袖微微一揮,臥房的門直接被關上了。
明棠抬起頭,在房門關上的瞬間,透過縫隙,跟帝祀的眼神對上。
不甘心,不服,不滿,等等的神色一一在帝祀眼底浮現。
房門緊閉,明棠被關在了里面。
她冷笑一聲,伸手去推,根本就推不動。
“帝祀,你也就這么點本事了,你以為,這里能困住我么,你也太小看我了?!?br/>
明棠冷冷一笑,轉身,又坐回到了桌案前。
她的手指在桌案上微微敲著,心中布置著計劃。
既然帝祀無情,那么就別怪她無義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讓帝祀覺得她不想傷害無辜,帝祀就像鬼魂一樣,一直跟著她。
如此,她還在乎什么。
這一次,她要帝祀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
今晚,她就要這武城的縣衙為捉了慕容卿而付出代價!
她要,炸了縣衙跟刺史府,要帝祀麻煩不斷。
明棠閉上了眼睛,層層冷意不斷從她身上擴散,整個臥房內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明棠,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啊。
她當初學醫,不就是為了克制自己么。
對付帝祀這樣無恥的人,她也什么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