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梔言辭間毫無從前的聽話和維諾是從,傅政一時竟都沒反應過來。
回過神,他沉怒出聲。
“黎梔!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不敬長輩,忤逆長輩,還故意激怒長輩的?!”
黎梔還沒說話,傅謹臣便沉聲道。
“父親!又是誰給你的資格,對她大呼小叫的???您別忘記了,她現在既非傅家的兒媳,更非寄養在我傅家的小姑娘,您也沒資格在她面前擺架子了吧?”
傅政冷呵了聲,“這么說,她是再不打算進我傅家的門了?”
傅謹臣點了下頭,“傅家是什么仙境不成?”
既然黎梔沒打算再回來,傅政倒沒那么生氣了。
他眉心微舒,正要再開口,就聽傅謹臣道。
“父親放心,就算我們再在一起,也只會是我入贅。畢竟,傅家有您這位父親在,我舍不得她再進門受委屈?!?br/>
傅政臉上神情一時間僵住了,他好像聽懂了傅謹臣嘴里的每一個字,但是又好像拼湊起來,滿是荒唐。
“什么入贅?”
傅政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梔其實也挺意外的,她揚起小臉,略顯錯愕的看著男人。
男人將她攬的更緊,垂眸間眼神安撫的凝了她兩眼,這才懶散抬眸道。
“入贅的意思,還需要我跟父親您解釋嗎?大概就是梔梔和我結婚后,也不需要你的認可,逢年過節你不待見,我們便也不過去礙眼,將來我們有了孩子跟著母姓……”
傅謹臣描述著,傅政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怒不可遏的打斷。
“你是嫌我們傅家因為她丟臉丟的還不夠多嗎?而且,她那個爸綁架她,企圖勒索,要不是被撞死了,現在還在牢里呆著呢,你入的哪門子贅?!”
聽傅政這樣說,黎梔便更覺詫異了。
她都回南家這么久了,連姓都改了,傅謹臣和傅老夫人都是知道的。
可竟然,到現在,傅政都還在蒙在鼓里呢?
這祖孫兩個顯然誰都沒和傅政說啊。
“我入贅是沖著梔梔去的,又不是沖什么門庭。她在,我便可入贅?!?br/>
傅謹臣輕笑了聲,擲地有聲。
傅政,“……”
他整個人都被氣的胸口起伏不停,臉色都有些泛白了。
“好好好!她到底是給你下的什么蠱,你為她可真是什么都不顧了!接到你干爹的電話,你干爹說你為了黎梔,連傅家和白家的多年情意和商場規矩都不顧了,說撤銷合作就撤銷合作,我還不相信,看來真是沒冤枉你!”
傅謹臣眸光頓時一銳。
而黎梔也解了疑惑,她就說傅政怎么會突然就來了。
原來竟是接到了白震庭告狀的電話,白震庭和傅政幾十年的交情呢。
傅謹臣薄唇也輕扯了下,道。
“誠如你所見?!?br/>
他顯然懶得和傅政多爭執,攬著黎梔便再度道。
“你請便?!?br/>
言罷,他帶著黎梔便朝外走去,再沒理會傅政的沉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