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眼神微微一縮,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問道:“怎么死的?”
全公公道:“外力導致的內臟破裂?!?br/>
寧宸眸光一閃,“你們懷疑是我下的黑手?”
全公公安撫道:“王爺你先別急...只不過目前而言,劉寬只跟王爺起過沖突,而王爺也真真實實地打過他,所以劉寬的死,大家第一時間都會聯想到你。
太上皇派老奴前來,就是想問個明白,陛下的意思是覺得這樣是有古怪?!?br/>
寧宸沉默了片刻,道:“劉寬的死與我無關,我那幾下根本打不死人...我若真想殺劉寬,一劍的事,何需這么麻煩?”
全公公臉色變了變,擔憂道:“既然如此,太上皇的感覺就是對的,這件事大有古怪。
劉寬是大內總管,是陛下的親信,如今人死了...只怕明日朝堂之上,攻訐彈劾你的人不會少?!?br/>
寧宸神色平靜,毫不在意,“隨便他們...哪天要是沒人彈劾本王,本王反倒不習慣了?!?br/>
全公公猶豫了片刻,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今時不同往日,以往有太上皇壓著,可如今......”
寧宸無聲地笑了笑,“你是想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全公公微微點了點頭。
“王爺!”
古義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進來!”
古義春走進來,俯身道:“王爺,剛才宮中傳旨,讓您明日上朝!”
寧宸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
全公公滿臉擔憂,“要不咱抱病在家,明天的早朝對你來說肯定是修羅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