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與她多扯,說得越多扣得帽子越大。
“看來你肚子是不痛了。”隨后掛了電話。
給電話費的時候,張知曉是真的心疼,為了這樣的人花了伍角三分真是不值。
兩人出去太久,周劍豪收拾完家里過來看看,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張嫂正擋住張知曉半邊身子,看不清手臂。
莫非又背著自己喝汽水了?
一個箭步沖過去,張知曉捏著五毛錢嘆氣半天,周劍豪看向張嫂用眼神問咋了?張嫂憋笑低聲說:“和陳雪梅斗氣呢?!?br/>
說起陳雪梅,張嫂也好奇,她現在在家屬院屬于什么角色。
之前郭曉紅住在家屬院,大家伙頗有意見,她不是隨軍家屬,靠著投奔親戚享受家屬院的便捷與福利。
郭曉紅好歹是投靠著李秀萍,那陳雪梅呢?
“現在陳雪梅是什么情況?隊里要包她一生?”
“她在婦聯找到文字工作,她既然是婦聯的工作人員,那婦聯的庫房她自然是可以住的?!敝軇酪埠闷?,一個漁女竟能打動婦聯主任,獲得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辦公室工作。
張知曉聽著撇下嘴角,陰陽怪氣地學著周劍豪淡漠表情:她是婦聯工作人員,自然是可以住的。
“一個月工資多少?”張嫂八卦繼續問,她知道張知曉也想聽。
周劍豪怕張知曉多想,沒吭聲。
他一個撇嘴角的動作,張知曉就知道他想表達什么,她懷著孕,體內的激素本就不穩定,不高興問:“你知道怎么不說?怕我們生氣?還有你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br/>
“你瞧,這個就是我不說的原因,我說了你肯定會問我為什么會知道,我說別人給我說的,你肯定也不會相信?!?br/>
“只覺得肯定是我關心人家,所以才打聽這么清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