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少爺沒什么交集,大人怎么突然這么問?”
花容微微睜大眼睛,裝的一臉無辜。
樓瑤還派了小丫鬟在旁邊守著,江云飛應該沒有聽到吧。
江云飛眼底閃過興味,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問:“你可知習武之人的感官比尋常人要強很多?”
他身手高強,五感更是不知有多敏銳,即便有小丫鬟守著,也能輕松聽到花容和樓瑤在密謀什么。
背后說人被抓包,還嘴硬不肯承認,花容的臉燙起來。
她捏緊帕子強裝鎮定,為自己辯解:“樓小姐之前對二少爺有些誤會,不是很想答應這門婚事,我也是怕他們婚后過得不幸福,所以幫她出主意,讓她好好考驗一下二少爺,也能讓他們看清自己的內心,對他們是有好處的?!?br/>
花容給樓瑤出主意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大公無私,江云飛看破不說破,點頭附和:“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云揚這次的決定有些過于草率了。”
說這話時,江云飛的唇角是上揚著的,沒有平日的冷肅,帶著兩分興味,花容莫名想到“助紂為虐”四個字。
他難道要幫她坑自己的弟弟?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花容也忍不住想笑,鼻尖卻突然一熱。
來不及上揚的唇角壓下,花容立刻吃了一粒藥。
怕在宴上失態,來之前她吃過藥的,但這藥似乎只能止血,并沒有預防的效果。
她不想讓江云飛看到自己這樣,轉身背對著他。
江云飛臉上的笑意也消失干凈,沉沉道:“在這里等我一下?!?br/>
江云飛找東西打了些水來給花容擦臉。
等臉上的血污都被擦干凈,花容已恢復如常,她剛想說話,江云飛搶在她之前開口:“別跟我說你沒事,除了流鼻血,還有沒有感覺有其他不適?”
花容搖了搖頭,說:“最近只是流鼻血,沒別的不適,而且我吃的都是補氣血的東西,就算是天天流鼻血也沒事的?!?br/>
江云飛不愛聽這話,眉心擠出一道褶皺。
花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岔開話題:“我出來好久了,再不回去會惹人懷疑的?!?br/>
花容說完要走,被江云飛堵住路。
“夷州距瀚京千里,途中要經過四個州,八個縣,湘南的氣候濕潤,物產豐美,景色也是出了名的好看,各地還有各種不同的美食,我已派人前去探路,這一路會很好玩的。”
若只有江云飛自己,他定然是一心只想趕快到夷州赴任,絕不會關心途中有什么樣的景致,現在這些都是他為花容做的。
他不擅長哄人,更不擅長服軟,只能用美景和美食誘惑。
變相的要求花容珍視自己的身體,活久一點。
他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想帶她去做,一定要再多給他一點時間。
花容本以為這十幾天的時間,江云飛是不可能帶她走的,如今看來這件事好像已經板上釘釘。
他真的會帶走她,還為以后做了計劃。
心尖顫了顫,花容輕聲說:“大人放心,我會珍惜這條命,不會求死的?!?br/>
花容耽誤的時間有點長,剛走到院外,江云嵐就派人來尋。
“郡主怎么去了這么久?”
“我看花園的桂花開得好,忍不住多欣賞了一會兒,夫人找我有事?”
“沒什么,只是有些擔心郡主,”江云嵐仔仔細細打量著花容,“方才臣婦聽說今日府里還有男賓,怕會沖撞郡主,所以派人來找一找?!?br/>
江云揚向樓家提了親,今日來赴宴的只有江云揚和江云飛,江云嵐怕的是花容會碰到江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