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遠的性子。
青年再熟悉不過。
對他永遠最嚴厲,在他面前永遠不茍言笑,更是從未讓他有過半刻的放松。
“是,師父!”
眼中的欣喜漸漸消散,他恭敬一禮,轉身離去。
看著他瘦弱的背影。
莫懷遠渾濁的目光里突然閃過了一絲沉痛。
“你,恨師父嗎?”
“……”
青年腳步一頓。
“師父?!?br/>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關切:“您……不要那么操勞,您倒了,丹塔,也就倒了?!?br/>
禁制再閃。
青年已是取了靈藥,消失在了丹室。
莫懷遠的腳步突然變得沉重了很多,再次回到九層,看著面前的丹爐,腦中不斷回想起玄界修士的犧牲,顧寒的承諾,自家小徒弟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手段,是不是太過極端了?
來到木架前。
他緩緩抽出了一枚玉符,看著自己親手撰寫下的丹方,端詳良久,突然嘆了口氣。
“抽髓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