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蕓大叫:“我不是兇手,我不是!放開我,我不是兇手,我沒有殺人!”
可捕快不聽她的話,將她按在地上。
一個高高在上的世子夫人,從里到外都是光鮮亮麗的,她何時被人如此糟踐過。
尚蕓鬼哭狼嚎,整個大堂都能聽到她凄厲的哭聲。
裴聰都懵了,眼睜睜地看到尚蕓被捕快鉗制住按在地上。
“這到底怎么回事?她是鎮國公府世子夫人,怎么會是殺人兇手。你們快放開她,弄錯了肯定弄錯了?!?br/>
裴聰上前要去解救尚蕓,裴珩攔住了他。
“臟物就在她的身上,是偷子,還是殺人兇手,帶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裴聰睚眥欲裂:“裴珩,這是不是你安排好的?就為了讓我出丑,報我奪了你的世子之位!”
裴珩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眉眼彎彎,看不出任何的憤怒和不甘:“你求之若渴的東西,在我眼里,不過是一片浮云,你想要,給你,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br/>
世子以后是要繼承鎮國公爵位的??扇羰且粋€出了污點的世子,能不能繼承,就不一定了。
正如裴珩,也如裴聰。
被人指認是殺人兇手或者是偷子的尚蕓,就會是他的人生污點!
裴聰指著尚蕓,恨到了極點:“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說話?。 ?br/>
尚蕓臉被人按在地上,地上坑坑洼洼的青石板硌得她嬌嫩的皮膚生疼,可這些疼,都比不過現在的屈辱。
“世子,我是無辜的啊,我不是兇手啊,你要相信我??!”
“你殺沒殺人,這過后再問,你先回答我,死者的財物,為什么會在你的身上?”王興民問她。
尚蕓:“我不知道,肯定是有人,偷了東西怕被發現,偷偷地放我身上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裴珩笑笑,看向裴聰:“有沒有覺得這句話很熟悉?”
裴聰愣了愣,“熟悉?”
他看向尚蕓,這話確實是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聽過。
對了,裴聰終于想起來了。
當年,尚蕓剛剛過門,喜歡到處亂逛,后來就拿回來一塊血石,說是撿的,看著好看。
裴聰沒見過那塊石頭,以為真是她在路邊撿的。
后來裴珩說丟了石頭,價值連城,要報官找回來,尚蕓幾乎哭暈過去。
倒在裴聰的懷里,翻來覆去地說她以為就是塊普通的石頭,好看喜歡就拿回來了,哪里算是偷呢!
可她分明跟裴聰說,是她在路上撿的,好看又不值錢!
裴聰沒想那么多。
當時他剛剛成親,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裴聰相信了尚蕓,去求了祖母,讓祖母給大房施壓,不要再追究此事。
后來這事,就真的過去了。
一晃好幾年,裴聰都幾乎要將這事情忘記了。
裴珩看他怔愣的模樣,就知道他想到了。
“那塊她碰過的血石,我砸碎了,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所以你現在的世子之位,鎮國公之位,本座都不稀罕。本座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