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唔——電話。”童以沫的呼吸困難又急促,試圖拉回逐漸迷失的理智,探出一只得空的手來,循聲摸索著那臺一直在叫囂的手機。
誰知手機鈴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那道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不要管它,我們繼續?!崩湟钩恋拇笳破滩涣舻匮刂阅橇岘嚨那€,上下游移。
清澈透明的雙眼讓渴望渲染得氤氳迷蒙,童以沫只能顫栗不止的輕叫道:“萬一是要緊事呢?”
“現在沒有什么事能比‘寵愛’你更重要?!彼纳ひ羯硢。右蚩释由铄?。
他的雙手如魔術般在她身上制造起一連串的神奇,讓她再也開不了口,就連腦子都無法思考。
這一天,誰都聯系不上他冷夜沉。
好在,有鄭忠威坐鎮,才得以把會議上的問題一一解決。
落以柔卻失落不已地坐在會議桌前,回想著昨晚,冷夜沉拋下那么多貴賓,當眾離席時,那毫不猶豫的樣子。
果然,只有她童以沫,才會讓他冷夜沉奮不顧身。
賓館里,一室旖旎。
末了,冷夜沉側著身子,深邃的黑瞳透著熾熱的目光,膜拜著被子下童以沫那雪白無瑕的身體。
她嬌羞地懷抱雙臂,他卻意味猶盡地笑著將她的手拿開。
“別擋了,我全都看過了?!?br/>
“那不許再看了!”童以沫索性抬起手來,捂住冷夜沉的眼睛。
冷夜沉笑著抓住童以沫捂住自己的手,在她那軟軟的手背上啄了一下:“跟我回‘思沫園’去住,好嗎?”
“思沫園?!”童以沫怔愣了一下。
“就是那座莊園啊!我花了十個億買下來的。東邊有酒莊,西邊有花圃。居住在這鎮子上的人,有很多我們莊園里的花農和酒農。我打算做售往各國上流社會的高檔葡萄酒,還有適合你們女人用的各種化妝品和護膚品?!崩湟钩翐е阅?,在半空中比劃著自己的“帝國”版圖。
“那……我能為你做什么嗎?”童以沫微微偏頭,仰望著冷夜沉的側臉,納悶地問。
冷夜沉會心一笑:“我的以沫,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可?!?br/>
“那是不是代表著,從今以后,你都會很忙,沒時間陪我?”童以沫嘟囔道。
冷夜沉微微一笑:“忙是肯定的,但是,我會在百忙之中安排陪你和我們未來寶寶的時間。”
“那陪我豈不是也被你列為了工作中的一部分?”童以沫忍俊不禁道。
“當然?!?br/>
“那我和工作,哪個重要?”
“得視情況而定?!崩湟钩琳f完后,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許生氣!”
童以沫“噗嗤”一聲,笑道:“你好像很怕我生氣?!?br/>
“嗯,真的很怕。你生起氣來,真的讓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而且完全無法正常溝通,簡直不可理喻?!?br/>
“那你還喜歡我?”
“當然不喜歡,但是我愛你?!崩湟钩習囊恍?。
其實,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冷靜下來的人更多的是他冷夜沉。
事后藥不僅傷她的身體,而且還讓他失去當爸爸的機會,他能不生氣嗎?
但氣歸氣,他也意識到自己錯了,那天確實不該那樣強上她。
只是,這段日子,倘若,她再不來找他的話,他肯定是耐不住寂寞,主動“飛”回去,在她面前跪榴蓮都行,只要她不生他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