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然跟著就出去了,程星河還捎帶腳拿了個醬肘子一邊走一邊啃。
啞巴蘭勸他顧念顧念形象,他說人不能為了形象,醬肘子都不吃了。
到了門口,人仰馬翻,一大片人頭攢動,幾乎組成一道子黑云,牛彩虹正在那里據理力爭:“我都設了局了,誰知道他們怎么還死了?那是他們陽火太低!對,好歹也是吃陰陽飯的,陽火這么低,像什么樣子!”
嗬,她還挺有理。
那些前來看熱鬧救人的,有那些先生的同門,要說法,可牛彩虹塞了點東西,他們接了,大眼瞪小眼,也就不吭聲了——那是啥?三金黑卡,行內都認,僅次于不記名卡。
有錢能使鬼推磨,什么時候都算數,那些同門得了補償,也就不吭聲了。
田龍成見狀,又急又氣,咳嗽了半天。
管事兒的也是敢怒不敢言:“這個小姑奶奶……”
牛彩虹一轉臉看見我們來了,表情也臊不丟的:“我,我就想著跟你打那個賭,這不是贏了就能跟你看電影……”
為一個賭,搞出這么多禍患,程星河吐出醬骨頭的渣子:“七星,你紅顏禍水?!?br/>
紅你大爺。
但是我盯著那個橋,也皺起了眉頭:“有點麻煩了——底下的東西,怕是被惹惱了?!?br/>
原來橋頭是有淡淡的陰氣,但是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就我我的暴戾之氣,被仙靈氣壓住一樣,還有個顧忌。
可現在,這地方不光泛出了陰氣,那些陰氣,還微微發紅。
那是怨氣。
我立馬問牛彩虹:“你挖土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牛彩虹一拍腦袋:“你不說,我還忘了。”
說著就指給我一個破破爛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