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之后,王安便將災民的事都安排給黃束和其他太子衛,自己先和楊寶前往杜家,去見那個不見到他就不說話的御史。
但想到太子衛向來令行禁止,又心系百姓,不管怎么樣,總比調一堆貪官來讓災民喪失信心要好。
他第一次看見杜家,杜家看起來十分奢侈,從府門到建筑材質,竟然都十分接近金絲楠木。
好家伙,這貪得也太多了!
這些都是他大炎百姓的血汗錢!
靠壟斷、高價、壓榨百姓,官商勾結。
他猛搖了幾下扇子,才勉強冷靜下來,想起自己來的正事:“御史在哪?”
楊寶也不多問,直接帶路,到了杜家的一處廂房里。
楊寶解釋了一句,推開門進去。
“你們沒給他換衣服?”
“換了中衣,外衣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總不能給大人穿我們大老粗的衣服”楊寶訕笑一聲。
“唔…見過太子”
“免了免了,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要那些虛禮了,直入主題吧,不知大人是?”王安擺擺手,收起折扇問道。
盡管王安說不要行禮,徐瑾之還是拱了拱手。
徐瑾之不辜負他名字十分小心謹慎。
“正是家兄?!币娞诱J出他身份,徐瑾之面上閃過一絲尷尬。
知道了徐瑾之的身份,王安順間就想通了很多事,比如為什么李太奇明明是惠王的人,惠王卻覺得他能偽裝成昌王的人。
這都是因為徐瑾之有一個作為昌王頭號沖鋒大將的哥哥,戶部度之徐懷之。
再一細想,其實他到淮陽郡賑災,也和徐懷之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