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娘的爹娘來了皇城,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文旭給揍了一頓。
揍得文旭個跪在他們面前說絕對不會再碰陳麗娘一個指頭,又發誓又賭咒的,陳家二老才饒了他。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那張臉更沒法見人了,只得繼續請假。
他這接二連三的請假,自然是讓王蒼平和營中的人對他更加的不滿了。
文旭待在家中,除了每天伺候陳麗娘,就是讓下人去打聽外頭的人又在怎么罵他了。
聽下人說,皇城賜了宋家一塊‘大善之家’的匾額,他氣得差點兒沒有嘔出血來。
為什么宋恒那個偽君子,知法犯法包庇女兒,卻還能被人稱頌。
而他,不過是把周王氏找了來告宋家,就要被人唾罵,一出門就會有人在他背后指指點點。
不公平,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那王蒼平素來與宋恒交好,日后肯定也會給他小鞋穿的。
文旭考慮了很多天,決定辭去副將之職,離開皇城。
因為他覺得自己在皇城待不下去了,而且,他岳父岳母家也有銀子,回了家鄉后,讓岳家給他們幾間鋪子,這日子也可以過得舒舒坦坦的。
所以,文旭沒有跟任何人商量,等他臉上的傷好了些,便去王蒼平哪兒遞了辭呈。
王蒼平沒有挽留,十分痛快的點了頭,將這事兒報到了兵部,兵部也很快就批準了。
就這樣,文旭結束了他的軍人生涯。
山莊新招了那么多工人,沈婉去山莊守了兩天。
新招進來的人,還沒正式下產線的,都在進行上崗前的培訓。
沈婉站在一旁,看著管事的給員工們做著培訓,見那些腿有殘疾的工人,拄著拐杖堅持站著聽著,忽然有了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