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焦老大兒子焦傲,聞言語氣一下也變了,“岳鴻安,爸,你說的是和渝慶市岳家有關系的那個岳先生?”
“除了他,在西塢市,還有誰能讓你老爸我這么恭敬。你動作快點,馬上過來。”焦老大催促道。
隨即,他又想到了陳飛,不由得嘆息道,“本來,還有一位貴客的。那位的身份地位,可是比岳先生都還要大很多的貴客。只是可惜,對方沒來?!?br/>
兒子焦傲聞言,不由得好奇,“爸,你說得那么邪乎,比岳先生還要厲害很多的貴客,是誰啊,難道是岳家本家的家主岳喬西不成?不過,人家怎么會來我們西塢市這種小地方?!?br/>
“不是岳喬西,是比岳喬西還厲害的人?!苯估洗蟮?。
焦傲聞言,頓時笑了,“爸,你別開玩笑了。比岳家家主岳喬西還厲害的貴客,來我們西塢市,這怎么可能?”
焦老大看到菜都上全了,沒時間和兒子閑扯了,連忙道:“別問那么多,你快點來就是,馬上!”
掛斷了電話,焦老大滿臉笑容,恭敬的走進了包間之中。
………
此時,曙光醫院中,陳飛掛斷了電話,來到病房之中,再次給楊紅旗診斷了一番,確定沒問題之后,準備出去吃午飯。
就在此時,楊苗苗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臉上露出一抹愕然之色,隨即笑道:“好,那我去門口接你們進來?!?br/>
“爸,有人來看你了,我去接一下。”掛斷電話,楊苗苗說了一句,隨即小跑出了病房。
很快,楊苗苗帶著一群人,熙熙攘攘的來到了病房之中。
這些人全都很年輕,和楊苗苗年紀相仿,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
其中,領頭的是一名身材挺拔,衣著時尚的年輕男子。
男子嘴角含笑,手中捧著一束鮮花,來到楊紅旗病床前,笑道:“楊叔叔,聽說您病了,我來看您了?!?br/>
接過鮮花,道了聲謝謝,楊紅旗打量了一下眼前這時尚帥氣的小伙子,感覺有些陌生,不由得看向了女兒楊苗苗。
楊苗苗臉上含笑,介紹道:“爸,媽,你們不認識嗎?他是楊飛?。〕跞龝r候,我們班上的班長?。 ?br/>
聽女兒這么一介紹,楊紅旗和妻子頓時記起了楊飛這名字,不過卻感覺和眼前的人對不上,“他是楊飛,長這么大了!”
“當年的毛頭小子,現在成了大人??!”
楊飛身后,其他幾名男男女女的同學,此時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叔叔,阿姨,你們是不知道,楊飛現在混得可好了!”
“楊飛畢業之后,到親戚的廠子做事。幾年下來,現在都自己開起了廠子,生意做到渝慶市去了,可是大老板了?!?br/>
“楊老板現在身價至少過百萬了,和我們這些人,可不是一個檔次了?!?br/>
………
同學們一陣吹捧介紹,楊紅旗和妻子頓時有些拘謹了,“唉,這多不好意思。讓楊飛你這么大的老板來看我們,耽誤了你的生意,可就麻煩了!”
楊飛面帶笑意的擺擺手,道:“叔叔,阿姨,不麻煩的。再說,我也就是做了一點小生意,混口飯吃而已。耽擱不了的。”
雖然嘴上自謙的說著,但不經意中,楊飛故意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名表。
然后,他含笑看向楊苗苗,道:“再說,我和苗苗也是老同學。叔叔您病了,我來看看,也是應該的?!?br/>
說著,楊飛遞過來一張銀行卡,道:“叔叔,聽說您家里可能有些困難。這卡里有五萬塊錢,您拿著吧?!?br/>
楊紅旗和妻子連忙擺手,道:“這錢,我們可不能收。小楊,你快收起來吧!”
楊飛堅持道:“叔叔,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畢竟,治病要緊。再說,這點錢,對我來說,也不算什么?!?br/>
楊紅旗夫妻還是推辭,楊苗苗此刻上前,道:“班長,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這錢真的不用了。我爸的病已經治好了?!?br/>
“治好了?”楊飛有些驚訝。
楊苗苗隨即拉著陳飛過來,笑著介紹道:“我爸的病,就是陳大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