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禮徹底被激怒,一雙琉璃眸子充滿恨意,蝕骨的恨意占據此刻所有的思想,包括他說什么,完全聽不進去。
歐陽禮手肘一拐,正揚起手。
“媽咪!”
厲塵爵沒有猶豫地要下死手。
他動作一頓,白賜六跑到他的面前,然后擋在歐陽禮的前面,雙手張開,“爹地,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不是我們做的,讓他看到真相,豈不是更好?”
明明白皙的皮膚,卻被暗紅結痂的傷疤襯的猙獰可怕。
歐陽禮是個不定時的炸彈,六六說的沒錯,能少一個敵人是一個,實在少不了,再另當別論。
“給他真相,讓他死心。”
好好的一個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歐陽禮被綁了起來,周圍的人更是不敢動了。
此刻歐陽禮都抓了,他們若是輕舉妄動,還想不想要錢了?
歐陽家的實力不容小覷,安保也很厲害,偏偏那天晚上,不僅沒了安保,著火之后的火勢迅猛無比。
他們懷里包裹著東西,視頻上看得不太清晰。
歐陽禮別開眼,明明不想看,卻被魯西強迫地捏著下巴,盯著上面。
而厲城從始至終都在角落里,靜靜地窺視著,直到...火勢不可擋。
“看清楚了嗎?從始至終,我的父母沒有出現在上面過。
厲塵爵眼眸沉了沉,將白賜六給拉了過來,“我女兒心性單純,你今天能活下來,是因為她。
厲塵爵剛要伸手抱起白賜六,他反而扭過頭去看著歐陽禮,“漂亮哥哥,以后不能犯傻了。
白賜六還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頭上揉了揉,其實歐陽禮的發絲很柔軟,摸著很舒服,其實他的年齡也并不大,如今也才二十左右。
他居然連一個孩子都比不上,明明自己說恨死了害父母的人,可是他卻在和那些同樣可惡的人做著一樣的事。
他很緩慢的吐出了一個字,然而剩下的兩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白賜六扭頭牽著白洛瑤和厲塵爵的手,“爹地媽咪,我們走吧,我相信漂亮哥哥肯定不會再來傷害我們了?!?br/>
看著他們遠離,歐陽禮的手緩緩抬起來,終止了計劃。
白洛瑤和厲塵爵迅速離開。
“之前魯西查了一次,所以留下了東西,當時我想著他也沒有出現了,所以便放了下來,沒想到還派上了用場?!?br/>
“你真的覺得是他做的嗎?雖然他很想要得到lb集團,但按照他的膽子來,我覺得他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雖然是盯著,但卻并沒有做出其他的實質性為行為,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只不過他肯定和真正動手的人還是有關系。”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有了同樣的想法。
車子很快的駛了出去,后面的歐陽禮朝著外面慢慢走出來。
他仿佛很長一段時間都活在黑暗之中,而不知道為什么,仿佛今天的太陽要比往日還要熾熱一些,至少他冰冷的身軀有了一絲熱度。
“你們全部回去,等我的命令,至少現在不要過來打擾我…”
墓地中。
往事一幕一幕的重復在眼前,像是一條回憶錄像帶一樣。
他親眼看著他們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而自己也因為仇恨從來沒有放過自己……
“爸,媽,哥…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