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心情平復了下來,陸毅辰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俏俏,可以走了嗎?”
“嗯,你現在在哪?”
“就在你們醫院門大門外不遠?!?br/>
“好,我馬上下來。”
等她從辦公室下來,到醫院的大門口時,正好碰到了之前那病人的家屬,看她正在那里邊哭邊和人商量著什么事,聽著一直在求那人。
羅俏走近了才聽清,原來對方是昨天晚上開車送傷者來醫院的司機,今天過來要車錢。
昨天著急忙慌的也沒有顧上這事,今天一來聽說人沒人,他有些嫌晦氣,所以車錢多要了一倍,還說得再給他扯一丈紅布。
家屬原本家里也沒有多少錢,昨天在醫院也花了不少,現在確實拿不出那么多錢,正和司機說能不能少點。
羅俏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她欠你多少車錢?”
那司機看向羅俏:“怎么著,你要替她還?”
羅俏輕點了一下頭,
只聽那司機說道:“原本也們求上門的時候,說好是二十塊錢,可現在人沒了,這二十塊錢肯定是不行,太晦氣了,怎么也得給五十塊錢吧,我這車可是新車,另外得給我扯一丈紅布放車上?!?br/>
羅俏沒有反駁,從包里拿出五十五塊錢:“這夠了吧,紅布你自己去扯?!?br/>
那司機點頭道:“你可別覺得我要的多,他們家現在是沒錢,可賠償款下來,可是能得不少錢?!?br/>
邊上站著的家屬不干了,差點就想上去打人。
羅俏也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人,能不能積點德?!?br/>
家屬可能是受不住,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那司機一看闖禍了趕緊拿著錢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