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百多名緝事司的人在永寧通遠車馬行外邊被冀州軍大營的兵馬圍起來打,打的都跟豬頭一樣,這件事的傳播速度,比夏侯琢宣布要在三月江樓拍賣一件無價之寶還要快。
主要是因為緝事司實在是招人恨,這是很神奇的一個衙門,因為他們不僅僅是欺壓整治百姓,他們連當官的也欺壓整治。
而且相對來說,緝事司的人才不愿意耗費更多精力去管尋常百姓的事,除非是有油水可以撈。
不然那的話,他們寧可去抓住一些朝廷官員的把柄不放,整治這些當官的,可比整治百姓來錢快。
這就造成了百姓們對緝事司恨之入骨,絕大部分當官的對緝事司也是恨之入骨。
這兩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冀州城的大街小巷,百姓們不好奇那件無價之寶是什么,因為這和百姓們無關,百姓們更好奇緝事司的人挨揍,是因為他們覺得解恨。
無價之寶,和冀州城這占據了百分之九十人口的百姓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甚至這無價之寶,和那百分之十的富人也不是都有關系。
但是明眼人很快就看出來這兩件事背后的牽連,都和永寧通遠車馬行有關。
緝事司的人在查車馬行的時候吃了大虧,而夏侯琢拍賣的那件東西,可能也和李叱有關。
這就讓很多人不得不思考,這家車馬行的水到底有多深。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猜,這冀州城里的水,再深不過夏侯琢。
這話是李叱說的,夏侯琢覺得他是在耍流氓。
車馬行。
夏侯琢對李叱說道:“嵩明先生印章的事不宜拖著,消息雖然已經散布出去了,但是只要你還沒有拿出來拍賣,那我父親就可能會直接跟你伸手要,至于你怎么解釋說拍賣又不拍賣,他才不理會?!?br/>
李叱點了點頭:“我剛剛已經讓余九齡帶著嵩明先生的印章去三月江樓了,用的是你的名義交給三月江樓的東家,而且我讓余九齡轉告三月江樓的人,拍賣就在今天中午。”
夏侯琢笑道:“你是算準了我父親此刻還沒有起來?!?br/>
李叱道:“我也不清楚羽親王會什么時候起來,不過想著,他大概沒有我們起得早?!?br/>